夜幕降临,东海市北城区。
与南城的鱼龙混杂不同,北城区是东海市的老工业区,到处是废弃的厂房和低矮的棚户区。
这里的夜晚格外阴冷,连路灯都比别处昏暗几分。
北城区太平会馆,是雷虎的大本营。
这座三层楼的老式建筑,外表看起来破旧不堪,但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金碧辉煌的装修,还有门口那几个浑身腱子肉的保镖,无一不在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。
雷虎,四十五岁,在北城区经营了十多年。
外号雷老虎,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最是护短。
据当年有人只是口头上骂了他妹妹一句“狐狸精”,第二天那人双腿就被打断。
今晚的雷虎心情很不好。
他坐在二楼的包厢里,面前摆着一桌子没动过的酒菜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表哥!
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!
坐在对面的周立仁哭天抢地,右手缠着厚厚的绷带,整个人狼狈至极。
那只曾经灵活无比的手,如今已经彻底废了。
你你是被三个戴面具的人打的?
雷虎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喜怒。
对!
就是三个戴猴子面具的混蛋!
周立仁咬牙切齿,表哥,他们不仅打了我,还……还侮辱我!
这分明就是不给你面子!
雷虎皱了皱眉。
实话,他对这个表弟一直没什么好感。
周立仁医德败坏,到处拈花惹草,给雷家丢尽了脸。
但毕竟是自家人,打狗还得看主人,这口气不出,他雷虎在北城区还怎么混?
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“哟,这么热闹?”
进来的是雷雪,雷老虎的亲妹妹。
二十岁出头,生得极美。
一袭黑色紧身皮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,长发如瀑,皮肤白得晃眼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天生的媚,却又冷得像冰。
也是北城区许多男人做梦都不敢碰的禁忌。
雷雪扫了一眼周立仁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周大夫,你这哭得跟死了爹似的,怎么了?
又在哪个病人家属面前栽了?”
周立仁一见雷雪,哭声顿时了半截。
他在雷雪面前向来不敢放肆——这姑娘嘴毒,心更毒。
雷虎揉了揉眉心:“雪,别闹。”
“手被废了?”雷雪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立仁,声音甜得发腻,却字字带刀,“周大夫,你不该吗?
你把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子给弄死在手术台上,人家就敲断你几根手指?
你还赚了呢。
要是我是那孩子爹妈,别手指,我把你整只手剁了喂狗,都算给你留全尸。”
周立仁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不出话。
雷雪轻笑一声,继续道:“一个连最基本医德都没有的人,还好意思挂‘大夫’的牌子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